朝朝暮暮不再见

朝朝暮暮不再见

给口饭吃吧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1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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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禾,傅司砚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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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言情《朝朝暮暮不再见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青禾傅司砚,作者“给口饭吃吧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结婚五年,傅司砚在外面养过七十个情人。我帮他善后、公关甚至是堕胎,干得滴水不漏。我清楚傅司砚是个烂人,可我还是爱他。直到傅司砚和假千金搞在一起,甚至扬言要把公司继承权给她肚子里的孩子。我看着眼前这张脸,突然厌倦了。“司砚,你答应过我,不动我身边的人。”“收心吧。算我......求你了。”傅司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,看了我一眼:“吃醋了?放心,肉体和感情我分得清楚。”“青禾,我只爱你。懂事点,你就...

精彩试读




结婚五年,傅司砚在外面养过七十个**。

我帮他善后、公关甚至是堕胎,干得滴水不漏。

我清楚傅司砚是个烂人,可我还是爱他。

直到傅司砚和假千金搞在一起,甚至扬言要把公司继承权给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
我看着眼前这张脸,突然厌倦了。

“司砚,你答应过我,不动我身边的人。”

“收心吧。算我......求你了。”

傅司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,看了我一眼:

“吃醋了?放心,**和感情我分得清楚。”

青禾,我只爱你。懂事点,你就永远是傅**。”

我却看了他很久,久到终于确认傅司砚不会为了我浪子回头。

才把离婚协议书推了过去:

“可我,不想再做傅**了。”

1

傅司砚愣了一下。

随即嗤笑着摇了摇头,一句挽留的话都没说。

干脆地签过字后,就拉着我去民政局做了离婚登记。

“冷静期三十天。三十天内,如果你后悔了,我们可以随时撤销,你依旧是傅**。”

“但许青禾,拿离婚威胁我,这是第一次,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
看着傅司砚冷峻的脸。

我低头想掏出包里自己的产检单,把话跟他说得再明白些。

只是傅司砚电话响了。

他立刻掏出手机,背过身去接。

听筒内传来个很熟悉的女声。

是假千金韩可。

“肚子不舒服?”

“你别害怕,我马上过来......”

我一抬头,傅司砚已经走远了。

举着产检单的手还悬在半空中,泪滴在上面,把我小小的孩子晕成一团。

其实傅司砚猜的没错。

来之前,我没想过真的和他离婚。

但这五年,被他抛下的时候太多了。

我们结婚的第一年,我高烧到39度,迷迷糊糊给他打电话,他正在南方海岛陪当时的新欢度假,电话里**音是海浪和嬉笑,傅司砚语气无奈:

青禾,我不是医生,你找管家。”

后来是我母亲葬礼那天,我独自站在墓前,他发来短信:

“娇娇临时不舒服,抱歉,晚点去陪你。”

我就这样苦等了一夜,傅司砚却始终没有出现。

太多了。

多到都快记不清了。

我总是这样被傅司砚抛下。

像现在这样,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决绝地消失。

然后,默默地把所有的委屈、失望、质问,一点一点嚼碎了,混着眼泪咽下去。

其实也不是没闹过。

刚结婚的时候,闹得最凶。

刚结婚不过一个月,我就撞见傅司砚带着第九个小**,在我们的婚房里厮混。

我实在受不了。

拿着刀横在他的脖子上,卑微又可怜地求他:

傅司砚,你为什么不能只有我一个女人?”

“你看着我啊!我才是你的妻子,你说爱过的!”

“你为什么不能只爱我?”

可他半分反应没有。

就这样冷冷地看着我发疯,然后伸手握住了我的刀。

血顺着刀刃滴了下来。

傅司砚问我:

“疯够了吗?”

他眼底的嫌恶不作假。

我被吓到了,晃神间松了手上的刀,下意识想去关心傅司砚的伤口。

可下一秒,傅司砚用那只还在流血的手,猛地伸过来,一把攥住了我的头发!

力道凶狠,毫不留情。

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。

“啊——!”

我短促地痛呼出声,被迫仰起头,眼泪瞬间涌出。

傅司砚没有停下,就这么拖着我,几步踉跄,粗暴地将我拽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。

“看看!”

“许青禾,你给我好好看看!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!”

他强迫我抬着头,面对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人影。

头发凌乱,满脸泪痕,眼睛红肿疯狂,表情因为痛苦和恐惧而扭曲。

镜子里的那个女人,陌生又丑陋。

“有半点值得让人喜欢的样子吗?”

“你跟疯子有什么两样?”

傅司砚凑近我,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。

我只觉得发冷。

“我说过多少遍,我不可能,也永远不会,只守着一个女人过。我的身体需要新鲜感,这你婚前就该清楚。”

“许青禾,我最爱的人,永远是你。傅**,也只会是你。这还不够吗?”

傅司砚顿了顿,松开揪着我头发的手,让我扔在地上。

烦躁地皱了皱眉。

“我可以答应你,以后不把女人带回家。”

“如果你还要这样闹下去,那我们只能离婚。我傅司砚的**,绝不能是个不识大体的疯子。”

“这是最后一次,别再让我看到你这副样子!”

他说完,没再看瘫软在镜前的我一眼,径直上了楼。

我不知道地上坐了多久。

直到四肢都冻得麻木,才一点点爬起来,踉跄着找来药箱,呆滞地清理地上的血迹,擦拭那把刀,然后,一点一点,把自己收拾干净。

那天以后,我学乖了。

我不再看他的手机,不再问他几点回家,不再在意他身上陌生的香气。

甚至就连傅司砚让我帮忙处理他玩腻的小**。

我也只是愣了愣,抿着唇应道:

“好。”

其实在日复一日的麻木中,我几乎都要接受。

我和傅司砚,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

直到傅司砚告诉我。

青禾,你肚子一直不争气。”

“韩可怀孕了,我想让她把孩子生下来。”

我还是抿着唇应了一声“好”。

那时候我才缓缓意识到:

原来我不是不难过。

也不是习惯了,麻木了,接受了。

我只是......

不爱傅司砚了。

“**?”

身后管家的声音拉回我乱七八糟的思绪。

王叔试探性地问我:

“还需要按原计划那样,让工作人员撤销离婚申请吗?”

我摇了摇头,把产检单塞了包里:

“不了,离吧。”

“另外,帮我预约一个流产手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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